|
达沃斯巅峰会议室
简介:邵春《中国旅游报》副总编,中国旅游策划业的先行者和权威人士,在国家旅游主管部门从事了近十年工作,有许多成功的策划案。最富盛誉的包括中日种植樱花大赛的"花为媒"活动;以及"无锡之旅"的歌曲创作,这是无锡在日本最成功最早的促销,当时许多日本人就是按歌索点来寻找无锡;另一个例子则是在克林顿访华期间,建议桂林推出"总统之旅",将桂林旅游推向一个新的高潮。邵总编一直工作在中国旅游业的前沿,把握着全国以至世界的整个趋势及发展动态。本文根据邵总讲座录音整理而成。
一、"策划"的定义(从理论上阐述"策划") 理论清楚对实际工作把握会更准确。下面介绍的是世界范围内流行的有关策划的定义: 1.哈佛定义,哈佛企业管理丛书中的定义,即策划是一种程序,本质上是运用脑力的理性行为,是针对未来要发生的事情的当前决策。即策划是预先决定作什么,何时做,如何做,谁来做。美国是IT业的策源地,它的定义强调按信息处理的程序来解读、策划。 2.日本,《策划学》,作者高桥(高桥定义),定义即是为达成一定目的,组合一些要素而实行计划,是效率、智慧综合的结晶。日本是二战发展起来的经济大国,它强调发展经济的目的是效率,所以它强调策划必须是高效率的。这种效益不仅要靠苦干、实干,还要靠智慧和巧干。 3.台湾,《企划案》,作者郭太泽。策划学自80年代风行于日本和东南亚,他们就翻译为"企划",企划与计划不同,企划近似于英文的"strategy"(战略)和"plan"加在一起表示的意思。"战略"强调要有创意,"plan"则不一定有创意,可以只是做一个一般的计划。着眼于英文本意,也是一种角度,与前高桥的角度不同,高桥认为就是"计划",只是在"计划"前加上许多定语,后者认为策划是比计划要更广泛,更有技术,比计划高,更有战略。 4.国内的《实用策划学》,定义为是为实现特定目标,提出新颖的思路对策,并制定出具体实施计划方案的思维活动。 5.《企化人实战手册》的定义是:在考虑现有资源的情况下,激发创意,制定出目标的、可能实现的、能够解决问题的策略规划。将策划、规划扯在一起,是从资源、规划角度说的。 6.《成功策划公司运营指导》,作者李非,定义为通过激发创意,有效的配制和运用自身有限的资源,选定可行性方案,达成预定的目标,解决难题。 7.《策划学》,定义为是为实现特定的目标提出新颖的思路,对策并注意操作信息,从而制定出具体实施计划方案的思维及创意实施活动。 8.《策划人》,作者文钢,定义为充分理清所涉及对象的资源并最大化挖掘、收集、利用、创造、并合成最优化的表现形式,令其符合设计目的并产生最好的价值效益的智力活动。 第8种定义和规划中的策划定义最接近,这几种策划定义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但各种定义又都留有研究者所处的不同时期、不同地域、不同文化背景的痕迹,只是所有人的定义分析的角度不同。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没有必要统一,当然也做不到。总结其共同强调的要素,即策划是一种思维活动、智力活动,必须有创意和理念,必须有目标和实现目标的可行性方案。我本人倾向于资源优化配置在策划中的应用。我们做规划都是从资源入手,产品好不好实质是优化配置的是否合理。在信息社会,所有的资源几乎都可共享,策划的高下在于资源优化配置的程度不同,谁找到了最好的催化剂,就像找到了白家老号的秘方,好的策划是要求在普通的资源上做出非常好的产品。我不选择具体的定义,这会限制思路,我推崇中国人的思维特征,非常欣赏《孙子兵法》里的八个字:策之而知得失之计。其含义为:计,计策,方略,方案,(中心词),是"知得失"的计划,方案,在利弊、得失、权衡中选择其一,这是策划得来的;"之"是策划的谋体、对象。总体含义是经过对个体的策划、分析利弊、权衡得失,得出谋略、方案。概之简而拆之全,这八个字强调的意境技术是非常宝贵的,是可以成为行动准则的,"知得失"是一种比较之理,选择之术,优化之说,求胜之法,实乃策划之精要也。 二、策划与规划的关系 1.策划与规划的内容是互相渗透,主体是相通的,许多理论是共用的,客体相同。 2.规划的种类有:区域性(景点、景区)规划、项目性规划、活动性规划、产业行业性规划;从操作阶段上可分为:产品开发的规划、市场营销的规划、可持发展的规划;从内容上分为:环境分析规划、资源分析评价规划、市场预测规划、理念创意规划,其中规划目标、营销策略、形象设计、人力资源、财务预算和保障对策,是规划中的子项目。无论总体规划还是详细规划都应贯穿策划理念,贯穿的透彻,规划就能出彩。 3.规划必须经过策划,策划必须有创意,创意是规划、策划的灵魂。规划者将策划贯穿到规划中,规划将与众不同。 三.怎样搞好策划,尤其是规划中的策划 策划需要有智力、灵感,但并不是特别难,我写的《策划的36记》,这里介绍其中几计。 1.其中一计,即捅破窗户纸 这是为了打消大家的思想顾虑。策划并不难,"做事找规律,策划不神秘,捅破窗户纸,立见新天地"。策划人是资源配置师,从资源到目标,这条路径是可规划、策划的,策划就是线形规划的求解过程。在分散的资源之间,寻找其内在的、外在的联系,找一个恰当的接口、结合点,将断线连接起来。但将资源串起来的过程需要技巧,穿的好则完成了一个好策划,这个过程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,策划的过程就是捅破一层窗户纸。 例:桂林,"总统之旅"。1998年,报社和桂林市政府合办了一个龙舟赛,总结大会上我建议桂林搞"总统之旅"。为了抹去市里领导们的模糊认识,我举了几个例子:(1)人们都认为"桂林山水甲天下",已不必要向外宣传。实际这个创意是最早开发的,有一定知名度,但对此不能估计过高。1997年,美国56家旅游企业到京访问,只有2家知道桂林。说明"甲天下"只是指"甲中国",不是指全世界。连旅行社老板都不知桂林,更何况美国普通老百姓。如老百姓不知旅游目的地的名称,让其在旅游过程中选择是不可能的。只有通过宣传,将桂林名声扩大才能打开桂林在国际的市场。克林顿即将来华访问,其中有桂林一站可以就此抓住机会。从名是人群中的重要消费心理,在美国南达可他州,有总统山,将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4位总统头像刻在几座山上,说明个人崇拜在美国是很盛的,这种现象在经济上的表现是:欧美普通消费水平已很高,总统能消费的,一般普通人也可以,所以普通民众会认为给总统安排的线路一定是好路线,普通老百姓都知道这条路线就一定会追从。曾有欧美的多位元首到过桂林,但桂林在欧美并没有出名,就是因为他们只把元首来访当作了党中央交给的最大政治任务,没有将政治转化为经济行为,没有将接待外国元首当作促进本地经济的契机。其实只要将总统来访拍成影片到国际市场去出售,就一定会有很好的市场效果。于是桂林把片子拍好后又和北京、西安、上海的总统旅线制作了统一的"总统之旅"的项目,在1999年将影片拿到西柏林放映,直到现在这仍是很旺的产品。 这说明策划不神秘,选准了干起来,就是捅破一层窗户纸的问题。桂林这个创意即是"借克林顿之名,扬桂林之名";窗户纸即是将政治接待任务转化成经济发展契机;"捅"的棍子即是:落实某个记者,拍一个短片;关键是将片子拍成后拿到西柏林展览会放映。 2.从做策划本身去考虑思路,可概括为8个字:宏观采气,微观求异 (1)宏观采气是运用了气功的理论。没有气场,气功就练不好,只有探讨策划客体的外部环境,才能给客体定位,从宏观上理清思路。 例:山东,80年代,用的口号是"一山一水一圣人",虽然当时并非只有一山、一水、一圣人,但这口号用了10年。10年实践证明,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,抓重点的战略是对的。90年代初,形势变了,沿海的经济起来了,特别是青岛的啤酒,海尔等大品牌,经济发展成为山东支柱的地方要求在政治上、讲法上的改变,即要求口号的改变。要解决这个问题,十年一成不变是不行的。于是我建议要从宏观上,从全国的形势、世界的形势以及自己的位置分析。 ① 老天爷偏爱山东,自然资源和经济发达并存。全国许多地区这两者是无法并存的,如深圳,经济发达,资源贫乏,只有靠人造景观发展旅游,旅游业发展受到一定限制;而西部有资源,但经济不发达,旅游同样受到限制。但山东是人文、自然资源都丰富,"西部比之贫穷,中原比只干涸,都市比之喧闹",老天爷把好雨都下在了山东,公路修的全国第一,成为经济大省、旅游大省。这是山东在全国旅游业中所处形势 ② 山东旅游业在全国发展势头是齐头并进,齐次发展,前景不错。全国旅游业有6大类型:a,大都市型,以直辖市为主体,特点:经济文化发达,客源集中,但由于地域有限,自然资源的品位不高,都市不大,自然资源、地貌的反差小;b,大马拉车型,省级旅游发展好,带动了一大批旅游中小城市,比如陕西西安,兵马俑带动了一系列中小城市;c,中心城市辐射型,以城市为中心建起了陆路、航空的辐射网,;d,偏势借重型,旅游接待量最大的城市不在省城,而在另外一个城市,如大连之于辽南,张家界之于湖南,桂林之于广西;e,待发展型,此资源分布潜力巨大;e,齐头并进,包括省城在内,全省有好几座城市旅游业发展的程度差不多,形成齐头局面。 山东属于第六型,济南、泰安、青岛,锦州等6个城市,旅游业效益和人数差不多,且比劲十足,而且后方还有大批城市拼劲十足。全省旅游业收入40亿元,全国第三,这种齐头并进的发展形势就要求过去的思路要有所调整。大量城市有发展条件,只要给一个政策即可。到了90年代,"一山一水一圣人"的口号已完成了历史使命,这就需要改换一个能调动全省积极性的口号。 ③ 山东在几种文化类型的比较中,要认清最终的竞争优势是文化底蕴,要把城市文化最终提炼出来。现在关于山东的拳头产品是什么,有不同的说法。应抛开山东本身,先看全国的版图。全国有三大河流,形成三种文化类型,从珠江文化到黄河文化的沉淀和影响的力度由南向北逐渐增强。珠江的文化沉淀相对最少,人们意识中是各自为政的,强调自我,经济上表现为:企业多而小,各干各的,"满天繁星不见明月",但"船小好掉头",在经济大潮中,沿海地区最先甩掉了过去落后的东西,所以市场经济在珠三角首先启动。长江文化是中间带的文化中心,文化南北交汇,有融合的特点,人们思想解放程度低于广东,胜过北方。而黄河文化在中华历史上是影响最深远的,而孔孟文化正是这个文化的源头之一。孔孟文化又集中在山东,这种文化两千年来追求的目标就是大一统,政府主导型,讲大局,讲政治。所以就有了青岛啤酒、海尔这样的大企业。可见山东各地文化的底蕴是共通的,这种文化底蕴的竞争是他们的最终优势。因此孔子文化节还是要办的,因为儒家文化在全世界的影响是非常大的,尤其是在全世界的华人圈,它还是应作为拳头产品来促销。 策划需要宏观分析,要在全国、全世界范围内分析透彻,这就给具体的旅游产品定了位,即"宏观取气"。 (2)微观求异 "微观求异"是旨在探讨客体的内在规律,为客体定性,在定位、定性的基础上再给客体定向。定位、定性、定向是规划的思路,也是把策划思想贯穿到规划中很重要的思想。 例:库布齐。库布齐的口号、形象的设计一定要有唯一性,排他性,唯一性、特色性是从产品资源分析理出的内在规律性决定的,从本质出发,就会与其他区分开。如果从外在的比较中得出结论,将来在市场中会遇到无法让游客记住的"准入性"问题。因为游客有似曾相识的感觉,就会有"先入为主"的思想。库布齐的口号、形象没有太大的特色,所以我提议改两个口号,一是"库布齐--你身边的大漠"。这主要针对的目标市场--北京,所以必须把距北京最近的大漠的特点表现出来,加强了都市游客向往沙漠的需求,又将库布齐是距北京、天津、西安最近的沙漠的特点讲出,这样竞争优势表现出来了;二是,"库布齐--可视弯弓射大雕"。正好沙漠边上是成吉思汗城,而"库布齐"又是蒙语"弓弦"的意思,以黄河为弓,以沙漠为弦,从这个视角形成的口号,非常有气魄,符合库布齐的地貌特征,又巧用了"弯弓射大雕"的诗意,上口又易记,便于推广。在此基础上,设计出了库布齐的徽标,即一张巨弓,弦为黄色代表大漠,弓为蓝色,代表黄河,底为绿色代表草原。这些是从它的内在规律提炼出来的,是从地理、地貌特征、名字语言中提炼出来的,这永远都不会与其它地方相同,成为了自己独特性的标志。 3.策划要坚持三种思维方式 从我的一个观点出发,认为:人从整体上讲是平等的,这是人本主义和坚持公平的出发点;从人的品质上看,人又是有区别的,这是人才战略和坚持效率的基础。"坚持效率、公平"是全世界的原则,但有的会偏重坚持效率,有的则重公平。坚持人是平等的,即"公平战略",坚持人是又差别的,即"人才战略"。人可以分为三等:上等人是用理论指导行动的人,即"理智之人";中等人是用目的指导行动的人,即"性情之人",下等人是用感觉指导行动的人,即"蒙昧之人"。其中上等人,又可分为三类:用别人的理论指导实践的人,为理智之人的下等人;用自己的理论指导的人,为理智之人的中等人;用自己正确的理论指导实践的人,则为人上之人。这人上之人,是那些擅于学习、总结,擅于抽象理论的人,又反过来用正确的理论指导实践,以正确的思维解决实际问题的人。这种能力来源于正确的思维方式。人想问题是有一种走向的,但人的思维方式是无定势的,有了定势,思维就窒息了。但人的思维应该是有方向的,选准了方向,解决问题的门路也就打开了。思维又可以是多维的,即纵向思维、横向思维和逆向思维。下面来简单分析一下这三种思维。 ①纵向思维,又叫正向思维,是对原来理论、思想、观点的深化,在实际中常用。我对理智之人的细分就是从"人分三等"思路中深入挖掘得出来的。 例:阳朔有一个"蝴蝶泉"旅游项目,依托当地山水而建,是以昆虫科普教育为主题,但自从其开业以来就几乎没有游客。我根据其具体情况。提出其缺乏产品吸引力的三个原因;a,产品无特色;b,科普文章做的也只是蜻蜓点水;c,市场定位无固定客源层。摆脱困境的最好办法是更换主题,重新干,但其资金又成问题,限制了只能在原有基础上修改。从思维角度上讲,这是纵向思维的问题,是深化主题上的想法。"蝴蝶"文章历来可以发挥两个主题,即科普和爱情。根据它的实际,做科普没有优势,于是采用爱情方针。例如:其原有溶洞可以是爱情神话的发源地;其中钟乳石的造型可赋予其神话故事;周围山峰也可借用,成为故事的一部分;有块石头叫"漏斗石",可以改成用"滴水穿石"的意境来佐证坚贞不渝的爱情;山谷可以变成情人谷,作为招牌。参观的路线要重新安排,原水泥蝴蝶的标志改成相连的两颗心组成的抽象的蝴蝶形象,成为景观的标志;此外还要编一场蝶舞;举办各种蝴蝶婚宴;也可和电视台等媒体合作办节目,打开声誉等。用纵向思维解决了这个问题。 ②横向思维,是以原来的理论认识为主,向周边拓展,在实际工作中是向广度的进军。 例:《读者》中有一篇文章,名为《路的旁边也是路》,讲的是日本企业家给自己企业策划的事。松下集团中的一个一直做风扇的公司,集团要求其只能做"风"的产品,又要求其有创新。四、五年后,松下兴之助来到这个公司视察,发现公司已发展了冷风、暖风、鼓风、排风等风家族的系列产品。既没有出划定的圈,也有了创新。 在一条路上总有走完的时候,要想在实际中找到成功,就不要在一条路走到黑,路的旁边也是路,跨一步便到了别的路上,仍可以发展。 ③逆向思维。在初创时期、发展时期是可以沿用纵向思维的,当发展到了成熟期后,条件、环境发生了变化,开始走下坡路,还坚持原来的思维模式就掉到理论和认识的陷阱里去了。 例:1815年6月18日,滑铁卢战役,是法国拿破仑在比利时和英、普鲁士联军交战失败,最终导致辉煌的拿破仑时代结束的战役。从哲学上、思维认识上看,这次战役的失败是有其内在原因的。当时英统帅威林顿亲眼在战场上见到法国士兵一个个倒下,他流泪说了一句话:"胜利是除了失败之外的最大悲剧。"不正确认识胜利,悲哀马上就会降临。这句哲理名言,是对拿破仑的评价。普鲁士的军事理论家总结了"进攻顶点理论",即连续26年的战争,拿破仑已取得了无数胜利,野心超过了恺撒大帝和亚历山大,但他不知道适可而止,以全欧洲为敌,最终导致失败。若他能功成身退,也不致在顶点进攻时继续前进而导致最终灭亡。拿破仑也曾说过:"从伟大、崇高到荒谬,期间只差一步。"这个战役说明,失败往往不是战术的错误,而是理论指导和思想认识的错误。处在顶点,要认清顶点形势,这在思维上是逆向思维,是对原来理论的扬弃、创新,是工作思路的根本性调理。 逆向思维在策划营销理论中会经常被用到,营销销售名言是"要把冰卖给艾斯基摩人",这就是一种逆向思维。从战略的角度,用别人不用的思路考虑问题。这个观点即:这里的冰和爱斯基摩人的许多冰(许多产品)貌似,但一定是不一样的冰(产品)。TCL的总裁曾讲过:"我们关心的不是卖点,而是买点。"这也是一种逆向思维。卖点关注的是自己,是生产的产品,而买点关注的是市场,是消费者的资讯、生活习惯、心理、距离、使用周期,只有对自己产品有信心的企业家才能够有精力去关注买点,产品都不行的企业则只能把精力投入卖点。与关注卖点的企业相比,这无疑是一种跨越,就是要东方不亮西方亮,不跟从别人。 例:诺贝尔奖获得者日本人江其的成功就得益于逆向思维。电子管要由晶体管代替,需要一种纯度极高的金属,全世界都在研究,研究思维都是一味地减去金属成分,使其变纯。但江其则试用不断加上一些成分的思路,最后制成了这种金属。 "反其道而行之"是科研中常用的办法,也应运用到其他工作中。 ④三种思维模式是共用的,联系的。 例:中国人的思维与外国人截然不同,中国人盖房子,外型是趋同的,而外国人则是趋异的,趋同是纵向思维,趋异是逆向思维。旅游者的动机是趋异,如果出游地和家里吃、住等都一样,人就不会有欲望去旅游了。现在旅游产品的设计多用横向思维、逆向思维,这是符合观光型大众化旅游向休闲型个性化旅游产品发展的趋势的。 策划中要几种思维模式共用,这就需要我们多学习,锻炼自己的思维能力。美国学者说"第三次浪潮的开始,中国是不占先的,但实现跨出飞跃的发展是完全可以的,但跨越什么也不能跨越教育,教育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前提,教育也是一个人发展的前提。"不能跨越教育,即不能跨越学习,要想策划好项目,就要学习,锤炼思维方式,提高理论水平,努力加强理论修养,这是提高解决实际问题的一把钥匙。 四、规划注意事项 安阳做了一个方案,存在规划中的一些共同问题: 1.做规划时,处理好一般产品和龙头产品的关系 安阳规划中,规划出了19种133项产品,体现了安阳旅游产品的多样性,也反映出做规划下了很大的功夫,但这个规划没有提出龙头产品,这是它致命的缺陷。龙头产品对旅游形象、口号有直接影响,会致使后来的景点口号无法规划,而且对提高市场的"准入性",提高游客对安阳旅游吸引度的认可也很重要。一下提出133种产品,会令人眼花缭乱,到头来让人什么也记不住。将最好的产品放在鞋尖上,才能以最好的优势进入到市场上。有人说:有些产品有讲头没看头,殷墟就是一个。我专以他的龙头产品做了个规划。 (1)展示和演示相结合。未来的殷墟要以新思路建成一组功能强的策划。文物的制作、用途、重要历史事件要用录相演示出来,加入电影、音响,生动形象寓教娱乐一体。例如护城河的排水系统,用图示和音效配上流水声,历史人物加以配音、表演,增加箫、笙、笛演奏的项目,让游客上台表演。 (2) 在节目的设置上,把参观和参与相结合。展馆在看的基础上,加入参与的活动。国际预测:2005年,全世界进入休闲时代,休闲在美国创造价值将占GDP的50%,一般国家也会提高很大比例,成为支柱产业。所以,休闲要加强娱乐因素,加强体验经济,让游客对休闲旅游更有兴趣。 (3)创造共通的兴趣点。把老百姓和知识界的兴趣都提上去。比如考古不是一般的知识,考古界许多专家学者都有兴趣,但老百姓不感兴趣。这种情况下,考古类型的旅游产品不能在原来的基础上故步自封,要改进,可以引进大剧场,有音响、环球电影、飞行布景,演员在背景中表演,游客在其中观看影片、表演犹如身临其境,把魔术、舞蹈、杂技、以及易经、封神榜的故事都可以用高科技制作出来,这些都是很好的素材。这样发展考古类的旅游产品,大众的和专家的口味都可以满足。 (4)在馆体的配置上,将主体馆和附属馆相结合,在保护开发上,正向和逆向相结合。建馆不一定往地下挖,也可以向地上建,而且更显宏伟。这需要逆向思维,比如在殷墟原址上建设,搭在其上,反倒还有了一定的新意。 (5)市内产品和室外游线的结合。市场主导型的经营模式,规定的是以本地为中心的小范围。其实一个旅游产品的策划是区域经济的问题,万有引力可以用在这里。旅游地的吸引力和延伸的半径成反比。若半径小,吸引物可成为产品;半径大,则只会成为零件,而非产品。安阳在郑州的范围内可以称的上是产品,可实现周末游;换之以日、台为半径,安阳则只能成为北京、上海、杭州等这些知名旅游产品的零件。这种情况,不做区域产品是不行的,海外游人将不知从何进出。所以国内、近距离、远距离市场的连接点要策划出,即产品在不同界限、国限的结合要明确提出。 2.资源取向和消费取向 资源是规划的基础,规划是产品的基础,产品是促销的基础,每个环节都要扎实,产品才过硬,这是资源取向的观点。在规划时要做一级、二级市场等市场的分析,但还应加上消费取向分析,这将涉及到另类市场的问题。 例:安阳距珠海远,但不代表珠海的客源就少。2001年全国100强旅行社中,有48家是珠三角地区的,去新疆的游客中有20万人是广东人,这说明珠三角地区是主要客源地。虽然距离很遥远,但消费取向不完全和距离有关系,所以建议规划中的资源取向、消费取向都要分析。 3.客源地和客源层的关系 做了几级市场、客源地的分析,但作为目标市场的客源地的客源层不分析,这样的规划是不到位的。要按客源市场、主客源市场、目标客源市场一次次聚焦,要将最有"钱"途的游客找出。 例:海外的市场是全球,但主要的市场只有十几个国家,能否在主要客源市场再进行客源的细化,将客源层说出,这就很艰难了。一旦做出了,则是很好的规划。 4.距离决定论还是消费水平参数 一般的,周末游的客源来自50公里范围内的地区,核心市场中80%是来自800公里内的客源地,这是基本市场。外出半径由两个因素约束:时间和金钱。人均GDP为1000美元时,国内旅游业发展起来,为3000美元时邻国之间的旅游兴起,达到5000美元的则有环球旅游的要求。我国人均GDP基本达到800美元,有的已经达到了1000美元。所以中国是个大的客源市场。若客源地的收入水平很高也会表现出不受GDP的影响,例如广州,650万人口,占全国的1/200,民间存款占全国的1/20,高出全国平均水平,像这样的地区会余出基本生活需要以外的可支配资金,就会成为可能的重点客源地,因而要加强重视。 旅游地和客源地是否在历史上、文化上有联系,对特别客源层的确定,非常关键。 例:在安阳"周易"文化的策划中,就将其目标市场定为"日韩",而我建议改为"韩日",因为韩国最易和安阳联系,韩国人可以将八卦图放在国旗上、旅游局标志上,这说明此文化底蕴不是一般的程度,这是连中国都做不到的,而且安阳又是周易的重要演绎地。但其区域上自然资源少,若和淇河天然太极图捆绑在一起,周易的演绎地则变得完满,并且这两块地在历史上也是连在一起的。旅游产品本身就不赞成行政的划分,它是一种文化的、区域的联系。 旅游地和客源地的关系还可以在经济上找,友好城市、对口城市、经济上的合资企业较多的两个城市,都可以找到相互紧密的联系,进行旅游策划。
友情提示:按住Ctrl+D可以直接将本文加入收藏夹,方便下次访问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