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尚武之道
自古以来,中国皆以其君子道德之风、谦恭礼让之举昭然于世界,五千年有余矣。今之大学府如广外大者也,亦规其校训曰之为“明德尚行,学贯中西”,以追先人之风气。然以余之观点,“明德”足以扬国人之仁义,若复加“尚行”二字,略有画蛇添足之举,暴显国人之道德,则偏有妇人仁之意也,吾诚以其应易之为“尚武”。“明德尚武”浑然而为一体,顿时气势恢弘,如蟠旗兵甲陈列于沙场;慷慨激昂,如袒臂壮士就义于高歌;未察期洗近代亡国之耻辱,但觉心灵向慰之甚焉。
吾曾鉴赏梁任公之呈光绪皇帝书,略谈变法之事宜,其中言及富国强兵之道,实谓一矢中的,令人拍案称好。“若将卒不由学校,能知兵乎?选兵不用医生,任意招募,半属流丐,体之羸壮所不知,识字与否所不计,能用需乎?”是故今之大学生者,止行于仁义道德之风,不闻刀光剑戟之声,文不足以治天下,武不可以定国邦;一朝战事兴焉,可投身报国者几何?一夕权奸弄权,能讨檄勤国者几何?嗟乎,一日三食,徒耗粮食也欤?
国人尚武,如一邦之振兴;国人皆若尚武,则国无弱态。虽无精良之武器,而勇士之锐气,足可以一当十,如渡江者泛乎中流,暴风忽至,握舵击楫,虽极疲顿,无敢怯者。则数东瀛之寇者,莫敢仰视也;西欧之列强,何敢欺焉?
难者曰:吾辈乃国之栋梁,位居于天之骄子,俄而毕业之期,止可高官显位,尽谋略之智于堂奥,岂能挥刀弄剑,逞匹夫之勇于市井乎?况吾国乃仁义之国,举国上下决然习武成风,日久必咄咄成恣意之势态。且国人皆曰言勇,黔首好斗成风,国无安日,则何以修好于外国邪?
吾曰:昔日之赵武灵王者,改弦更张,易胡服,尚骑射之风,俄而国富兵强,终成一代霸业。遥视近代清末之兵,老兵残将,行伍好鸦片以至体衰,力不足以举枪言兵。昏沉于沙场,敌之未至,丢盔弃甲亡者众焉。敌至,兵败如山倒,降者以图偷生,而后复加食鸦片,余生终此也矣。于是,国虽有明君良臣居于庙堂,而无精锐之勇士列于沙场,谋略虽佳,亦成纸上谈兵也。其二,吾之所谓“尚武”,非限于刀枪剑戟之锐器也,武术、体育等凡可强身健体者具可视之为“尚武”之道,是故无惧有咄咄好斗之风也。
吾等大学生者,可仿效古人。古人颇重礼乐双习,而吾等可易之为文武双修,朝可习体育于运动场,日可学文章于教室;勤勤恳恳,不可荒废。体育者有篮球、足球、排球等球类,复加太极、剑术等武术;以之辅文,则大学生之道伟矣。
于此,余以赤诚之心,规劝诸君,多习体育以强筋骨,多崇尚武以健体格。随而习研科学之著以明智,礼传统之制以明德。若是,文武之道、一张一弛足矣,则内无忧于萧墙之祸乱,外无患于蛮夷之欺侮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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